“殺誰?”
陳寒生出於謹慎,還是問了一嘴。
宋江河直視著陳寒生那好似深淵一般的眸子。
“將星候選人,周澤!”
“隻要小友答應下來,在這思照城中我定保小友無恙!”
陳寒生倒也不急著答應,而是問了宋江河一個問題。
“你與他有仇?”
“死仇……
我兒命喪於他手,迫於對方的身份,我一直沒辦法出手,所以隻能請小友出手了……”
陳寒生點了點頭。
“可以,不過我殺人的前提是那人真的該殺,若不是該殺之人,我不會動手的!”
聞言,宋江河卻是笑出了聲。
“哈哈哈!
看來外麵的傳言是真的,笑麵人屠殺惡不傷善。
那我便放心了……”
他的眼中閃爍著別樣的光輝,緩緩開口。
“周澤,必死無疑……”
隨後他便向著陳寒生緩緩抱拳。
“小友可自行離去,隻要小友記得答應我的事便好了。”
陳寒生也趕忙帶起拓跋詩蠻離去,雖然目前宋江河並未對他表示出敵意,但他卻也不想在他這裏久留。
主要還是之前吃了極道宗的虧,他現在對比自己強的人,始終難以做到完全的信任。
當然,神魂之海中的歡都無雙除外,對方舍命相救,他自然不會做出猜疑之舉。
回趙府的路上,拓跋詩蠻的聲音在他的心頭響起。
“陳寒生,你真打算就在這爭奪那將星令了?”
陳寒生點了點頭,同樣在心頭回複。
“眼下也隻有那個辦法了,按他所說,將星候選人之間必有一戰,我即便不參與,也會有麻煩找上門來,還不如主動出擊。”
“對了……”
他忽然想到了一個問題,那就是關於那在城外刺殺自己的人,今天見到了城主,卻是忘了詢問對方這個事。
不過他很快又想到後麵與城主相處的事件還多,倒不必如此心急,也就放下了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