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你這個潑婦多嘴!”
徐盛眼神冷冽,似乎眼前的婦人隻是一個不相幹的人罷了,絲毫看不出有任何感情存在。
他的嘴唇因為憤怒,甚至都在微微顫抖著,身上散發出一股猶如凶獸的威壓,壓得四周的侍從與那婦人喘不過氣來。
那婦人受了這一巴掌,好像突然想明白了什麽事一般,態度也不複之前的囂張。
“家主息怒!我隻是關心鳶兒,所以才……”
他話還未說完,徐盛便不想再聽下去了。
“哼!鳶兒死了,要你何用?”
他如同虎豹一般的雙眼淡漠地盯著對方,手上一股罡氣流轉,似乎隨時準備出手。
不過最終他還是放下了罡氣,再次如同雕像一般的坐到了凳子上。
“退下吧……以後不要這樣直接闖進來……”
“是……”
那婦人應了一聲,隨後便站起身來快步走出了房間,隻留下徐盛一個人獨坐。
“寧思凡,陳寒生,將星候選人……
你到底為什麽要隱藏身份呢……”
顯然,由於城主宋江河的粗心,他並沒有得知陳寒生的通緝,隻能在這裏一個人瞎猜。
陳寒生那邊,則是已經回到了自己的小院子之中,這次他謹慎了一些,沒有再與拓跋詩蠻直接談話,而是通過內心交流教給了對方另外一門語言與一種密碼交流方式,一門在這個世界沒有人會的語言與密碼。
“陳寒生,這門語言好奇怪啊,我從來沒有見過這種語言!”
小姑娘的學習能力確實強,不到三個時辰的時間,拓跋詩蠻便已經完全掌握了這門語言。
“這是我家鄉的話,這裏估計沒人會。”
“嗯?你家鄉難道不是在這裏嗎?”
陳寒生搖了搖頭。
“不是,我的家在一個很遠的地方。”
“有多遠?”
“很遠……”
很快他就甩開腦袋裏的奇怪想法,商量起了試探什麽人知道他秘密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