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家大門外,陳寒生眼神陰翳地看著這扇朱紅色的大門。
終於,大門緩緩打開,一個隨從走了出來,趾高氣揚地看著陳寒生。
“家主說了,要見他的話,至少得讓宋江河來!”
隨後他目光輕蔑地掃了一眼眾人。
“至於你們,家主說了,不配!”
陳寒生還未發作,後方的柯漠便已經安奈不住了,直接下馬一腳便將那隨從給踢飛出去。
“你算個什麽東西,也敢直呼城主姓名!”
那隨從倒飛出去,在空中吐出一大口鮮血,倒在地上便沒有了動靜。
見自己人受傷,那原本守門的侍衛盡都抽出武器,目光嚴肅地看著眾人,後方還有聽到動靜的護衛不斷趕來,短時間內大門口已經聚滿了人。
“城主府的人難道就能肆意傷人?”
眾人皆是義憤填膺,怨毒地看著動手的柯漠。
“我再說一遍,讓徐盛出來見我,我有事情要通知他!”
那倒在地上的隨從掙紮著起身,看向陳寒生的眼神之中滿是怨恨。
“家主說了不見就是不見!”
“關門!送客!”
一聲令下,那些護衛們盡都去推門,絲毫不管正站在門前的陳寒生。
大門開始緩緩移動。
砰!
就在那朱紅色的大門將要碰到陳寒生之時,他伸出右臂,死死地攔住大門。
“我再重複一遍,讓徐盛出來!”
見陳寒生直呼自己家主的名字,那些護衛一個個像是被搶了食物的狗一般,抽出武器便向著他砍來。
“好膽!”
陳寒生還未動手,在他身後的柯漠便鼓起罡氣,一道白芒便向著那些護衛飛去。
靠前的護衛被這一道罡氣命中,直接被砸得四分五裂,靠後的護衛也是紛紛倒飛出去,鮮血吐了一地。
由於院門前的動靜實在是有點大,徐盛好奇之下也前來查看,這剛一到便目睹了柯漠擊殺自家護衛的場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