由於今天他在城中的動作太過招搖,很容易引起別人注意,這就讓他陷入了一個非常被動的局麵之中,敵在暗,我在明。
“我今天行事如此張揚,定然會被認出來,雖不知道此人是誰,但他第一個下手的目標一定是我。”
他如此想著,也是警覺起來,準備去找宋江河了解一下情況。
隨後他便起身出門,拓跋詩蠻自然也跟了上來。
對於小姑娘錯口叫出自己名字的事陳寒生並未追究,而且拓跋詩蠻現在也謹慎了很多,與他交流基本都是在心中進行。
陳寒生看得出來她很是內疚,也就不好責怪了。
他向著城主府的方向走去,動作很輕,並未驚擾到什麽人。
不過他剛一出門,各個家族的家主紛紛緊張了起來。
“這家夥大晚上的出門,不會是想找人殺吧……”
“這個癲佬……可千萬不要找上我……”
他們可都已經調查過了,陳寒生在外麵笑著殺人的功績自然是被他們得知。
光是簡單的出個門就把各個家族的家主嚇得顫抖不已,他們心裏知道,其他人或許礙於影響不會下殺手,但對方是真敢殺……
而此時在思照城的一處客棧之內。
一個黑衣青年正盯著眼前的令牌,眼神深邃。
他乃是郡守所在的天池城明家的少主,同樣也是將星令的持有者,自三十六塊將星令全部現世之後,他便開始尋找其他人進行獵殺。
剛好一進城便得知了陳寒生的壯舉,自然也就盯上了他。
此時他的臉上帶著戲謔的笑,嘴角勾起了一抹不易察覺的微笑。
“寧思凡,真是個蠢貨,這麽張揚……”
隨後他將令牌收起,轉而拿出一麵鏡子,開始對著鏡子欣賞起了自己的麵容。
就在這時,一個黑衣人闖了進來。
“少主,已經將那寧思凡的背景調查清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