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完她的計謀後,陳寒生當即準備去城主府要人。
但卻被拓跋詩蠻給阻止了下來。
“你這麽心急幹嘛?”
陳寒生卻是疑惑無比。
“這還不急?”
拓跋詩蠻則是將陳寒生拉進了房間之中,開始布置了起來,很快便有一個複雜無比的圓盤狀圖案被劃出。
陳寒生則是將神魂之力散出,觀察著四周的情況。
小姑娘雖然沒有修為在身,但畫出來的這個圖案上卻是纏繞著淡淡的靈氣,陳寒生更是從這圖案上感受到了一絲十分荒蕪古老的氣息。
“好生奇怪的陣法……”
就連歡都無雙都讚歎出聲,饒是她,也是第一次見到這麽奇怪的陣法。
“歡都前輩您也沒見過?”
“嗯……”
“我當年主要還是在大乾一代活動,對於蠻荒王朝那邊的陣法與修行風格不是很了解。”
陳寒生點了點頭,也不再追問。
等到拓跋詩蠻徹底畫好後,拓跋詩蠻的聲音則是在陳寒生的心頭響起。
“一會兒我們一起去找城主,然後……”
她很快便將她計劃的重點給列了出來。
“嗯……
明白了!”
陳寒生聽完後也是冷汗頻下,說實話,他是真的覺得拓跋詩蠻的計謀有點——太陰了……
隨後他趁著時間還早,直接出門向著城主府的位置走去。
在他去城主府的必經之路上,一雙幽暗的眼睛透過窗戶的小縫觀察著他。
“果然去搬救兵了麽……”
隨後他拿出一個陣盤。
“寧思凡搬了救兵,讓外麵的人都賣點力,能殺掉是最好的,殺不掉的話就試探出實力便好。”
到了城主府之後,他直接敲響了宋江河的門。
“城主?睡了沒城主?”
沒一會兒,緊閉的大門驟然打開,宋江河披頭散發的臉露了出來,眉眼之間還能看到一絲怒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