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寒生看著在院子裏發癲,甚至開始懷疑凳子不是凳子的時候,內心之中已經對他不抱有任何期待。
“這家夥真的有用嗎……”
陳寒生無奈地看著身旁的拓跋詩蠻。
“自然是有用的,他身上肯定有什麽秘密,所以才被那個叫明玄夜的家夥折磨成這個模樣。”
“但他現在什麽都不相信,我們也沒有辦法讓他開口啊……”
“可惜他是個瞎子,不然我有辦法讓他馬上開口……
不過也沒事,這難不倒我!”
古青峰神色怪異的指著兩人。
“你們嘀嘀咕咕地在說什麽呢?
是在謀劃我身上的秘密嗎?”
兩人談話的時候都是用的另一種語言,古青峰自然是聽不懂的。
“你管呢,一邊玩去!”
陳寒生直接嗬斥對方走開。
要說這古青峰也是個奇人,不管他們說什麽,對方都會反著來。
比如讓他千萬不要吃飯,他就會覺得陳寒生是想餓他,餓到極點的時候再拷問他,然後就會去乖乖吃飯。
但是如果讓他吃飯,他就會覺得陳寒生在飯菜裏下了毒,所以拒絕吃飯。
唱反調的本事是拉滿了的。
修為的壓製在離開的時候宋江河便已經解開。
但是那個四穢鎮靈的掌控權還在陳寒生的手中,所以他也不擔心對方反水,即便是反水了,他也有應對之策。
“你千萬不要把院子打掃幹淨,也不要說任何關於明玄夜的壞話。”
陳寒生看著對方,直接反方向下令。
古青峰麵露疑色,很快便將院子打掃幹淨,隨後便開始口頭攻擊明玄夜。
“明玄夜你個奸詐小人,以毒酒迷惑我,想要從我口中知道三絕先祖的秘密,你個鼠輩……”
“我古青峰就算是死也不會讓你得償所願的!”
……
陳寒生聽著對方的辱罵,辱罵之間還穿插著一些重要的信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