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陳寒生那邊,在離開趙府後並沒有馬上找到住的地方,所以直接在城內找了一個客棧準備暫住一下,至於身份牌,他的臉就是身份牌,所以也並未查驗這個東西。
他此時正靠在窗邊,修為突破之後,心中壓抑的悲傷情緒再次湧了上來,他一時半會兒也感覺生活有些空洞,自從鄭琳神魂破碎之後,他的生活便像是一個搖搖欲墜的高樓。
縱然有萬丈高樓,但支撐這高樓的地基卻隻是一絲微不足道的希望。
他飲下一杯酒,臉色微紅,眼眸開始朦朧起來,月光在他的眼裏變成了一張熟悉的臉龐,那張像是神明一般的臉龐高懸在夜空,靜靜的注視著他。
他竟一時有些失神。
神魂之海內,歡都無雙也是透過陳寒生的視角看著月亮發呆,過去的歲月中,也有一人與他同望明月。
她很快就回過神來,憂心忡忡的看著陳寒生。
“這小子心裏的執念這麽重,真不知道是好事還是壞事……”
朦朧中,陳寒生口中忽吟。
“月短眠,人長愁。孤心常言憂。回首啟海身依舊,經年濁世留。”
“你又在難過了?”
拓跋詩蠻坐到了窗邊,輕輕的拍著陳寒生的肩膀,似乎想要撫平他的哀傷一般。
陳寒生沒有說話,隻是揉了揉拓跋詩蠻的腦袋。
“怎麽?
你還擔心起我來了?”
小姑娘把頭轉向一邊,賭氣似的哼了一聲。
“哼!我就不能關心下你?”
陳寒生也感覺心頭一暖,輕聲開口。
“放心吧,我沒事的。”
隨後再次喝下一杯酒。
正要關窗之時,房間的門卻是被猛地踹開,一個手持長槍的黑衣男子正目光冷冽地看著他。
他回過頭去,一雙如同深淵一般的眸子裏看不出任何情感,他將酒壇放到窗邊,一柄長劍出現在了他的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