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四人疑惑的目光中,門外的人緩緩開口。
“公子,我在外麵撿到了兩個身份令牌,不知是不是公子您的?”
此話一出,陳寒生心頭一怔,眼底閃過一絲迷惘。
他可從不記得自己有過什麽身份銘牌,張欽文掃了一眼陳寒生,隨後開口。
“進來吧。”
罡氣一動,門戶打開,隻見一個頭發有些花白的青年雙目無神地站在門口,在他的手中還拿著兩個身份銘牌。
張欽文看清之後,眼中的敵意與凶悍頓時消散,轉而帶上了笑容,回過頭來有些無奈地看向陳寒生。
“寧公子銘牌掉了何不早說?”
“我還以為寧公子是想要抗命呢……”
陳寒生則是疑惑地看向那青年手中的銘牌,即便是在黑暗中,但他卻依舊看清了其上的字,赫然是寧思凡與寧思詩。
張欽文並未囉嗦,將兩個銘牌拓印完成後,便向著宋江河與陳寒生拱手。
“宋城主,寧公子,多有打擾,我要回去複命了,就不再叨擾了。”
隨後便引動真氣,化作一道流光遁空遠去。
宋江河則是心有餘悸地看了一眼陳寒生。
“你這小子,銘牌掉了都不說,要是那位張大人說你是重犯,我也得跟著你一起遭罪。”
隨後感激地看向真正的寧思凡。
“這位小友,你幫了我一個大忙,日後在這思照城內有什麽幫得上忙的事情隻管來城主府尋我送江河!”
寧思凡苦澀一笑,一雙沒有神采的雙眼死死地盯著陳寒生。
“我沒有什麽要幫忙的地方,我很傾慕寧少俠的威名,城主大人可以讓我和寧少俠單獨說說話嗎?”
寧思凡的話在任何時候說出來都是一種逾越之舉,唯獨現在不是,宋江河的心裏滿是喜悅,並未覺得對方的話有什麽不對,爽快地拍了拍寧思凡的肩膀,緩緩開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