拓跋詩蠻則是閑著沒事幹,把他的剩餘的龍血漿給要了過去,不知道要做什麽。
寧思凡則是每天把自己鎖在門內,他畢竟也是個啟海境,雖說心死神傷,但還不至於輕易死去,他每天都要消耗大量的墨水,陳寒生不知道他在幹嘛,他能做的隻是不去打擾。
這天他繼續發散玄陰雷的時候,拓跋是蠻卻神神秘秘地將他拉到了一個小院子之中。
“陳寒生,我給你準備了一個驚喜~”
“什麽驚喜?”
陳寒生有些不解,他實在是不明白拓跋詩蠻一個小姑娘能給自己準備什麽驚喜。
“問那麽多幹嘛,跟我來你就知道了。”
隨後便拉著陳寒生前行,最後直接來到了一大排壇子前。
拓跋詩蠻一步並作兩步,揭開了一個壇子的泥封印,伴隨著一陣濃鬱的酒香散出,陳寒生扯了扯嘴角,指了指那壇中血紅色的**,有些難以置信的開口。
“這就是……你給我準備的驚喜?”
拓跋詩蠻一臉傲然。
“怎麽樣?厲害吧?”
“我看你喜歡喝酒,專門給你釀的酒!”
陳寒生滿臉警惕地看著那血紅的酒漿,甚至這酒漿還在往外冒著氣泡,不禁有些膽寒。
“詩蠻,你不會要我喝這個東西吧?”
拓跋詩蠻看了一眼那酒漿,也有些不自信了起來。
“這釀都釀出來了……要不還是嚐一下?”
陳寒生感覺心頭一熱,竟是有了一種心血**的感覺。
他從眼前的酒漿中感受到了一股危險的氣息,生死危機不至於,但他有一種感覺,自己如果喝了的話,一定會後悔,很後悔。
他看了一眼拓跋詩蠻期待的目光,長歎了一口氣。
“唉……”
最終他還是不忍心傷害這個小姑娘的心,做出了他人生中為數不多的冒險舉動。
他小心翼翼地從那一壇酒漿中蘸了一點到指尖,隨後雙眼緊閉,小心翼翼的用舌頭舔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