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寒生體內的罡氣還在自行運轉著,對於玄陰雷的力量也在一直分解熔煉著。
靠著這玄陰雷的力量,他對於丹田竅壁的衝刷速度也快了不少,不過很遺憾,他還是不能用任何實力,隻要他敢用,那必然是個重傷的下場。
見拓跋詩蠻到來,他也停下了修煉,揉了揉小姑娘的腦袋。
“怎麽了?”
拓跋詩蠻的小臉蛋上帶著狡黠的笑,看著陳寒生緩緩開口。
“陳寒生,問你個問題。”
“你問。”
對拓跋詩蠻,陳寒生是十分放心,甚至可以說是縱容的。
他自從極道宗的事情之後,幾乎可以說是從沒真的相信過誰,但因為拓跋詩蠻的一句防守一波,雖然聽錯了,但從他想也沒想就引動了逆血升龍道便可以看出對方話語的重量了。
小姑娘睜大著眼睛看著陳寒生,其中七彩光芒流轉。
“如果有天我要你放棄一個特別特別大的好處,你會不會放棄?”
陳寒生笑著看向對方。
“關係到複活我妻子沒有?”
“沒有。”
“那就聽你的!”
“哈哈哈!那就好!”
說完,她目光灼灼地看著陳寒生。
“那我如果要你在所有人都進入那秘境之後再進去呢?”
陳寒生點頭。
“自然沒有問題。”
按方琹所說,那秘境之中不同的國家有不同的寶物,先進去的人可以通過戰功獲得好處,但既然拓跋詩蠻說了要最後進去,那他便最後進去便是。
他不用管為什麽對方要這麽說,他隻需要去做就是了,他相信小姑娘的判斷,就像小姑娘對他的信任一般。
“那陳寒生你自己玩,我睡覺去了!”
正要走的時候,陳寒生卻是猛地抓住了她。
“先別慌,等月亮最圓的時候把他們兄妹先安葬了再說。”
拓跋詩蠻回頭微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