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然,並沒有人覺得這一幕是多麽的可貴。
林奉先在前方走著,腳步比起剛進來的時候,已經快了很多,臉色也變成了一種極為死寂的顏色,但是由於走在最前方,並沒有人發現他的這一變化。
警覺的陳寒生第一時間發現了這一變化。
“林兄?”
他試探性地詢問了一聲,不出所料,並沒有得到回答。
走在林奉先身後的方琹也意識到了不對,上前拍了拍他的肩膀。
“叫你呢!沒聽見嗎?”
依舊無人回應,她扯住了林奉先的衣服,但是他隻是機械地轉過頭來。
“不好!”
在看到林奉先臉色的瞬間,她便立馬意識到了不對。
以往林奉先的臉雖然也白,但那是白淨的白,此時對方的臉卻是變成了一種難以言說的慘白之色,由於四周黑霧的彌漫,甚至有了一絲灰色,顯得極為駭人!
陳寒生見狀直接上前穩住了林奉先。
“這是怎麽回事?”
他問問了拓跋詩蠻,畢竟這些人裏麵,隻有拓跋詩蠻稱得上是專家。
小姑娘看著林奉先的表現,找陳寒生要了一滴鮮血後再次淩空勾勒出了一個符文,如之前一般,直接貼在了林奉先的眉心。
“啊!”
一聲劇烈的慘叫聲襲來,林奉先的臉色重新恢複了正常,他癡癡地看著眾人,隨後環顧了一下四周的環境。
說話的時候似乎是由於緊張,嘴唇都在不自覺地顫抖。
“我們快到了……”
“什麽?”
眾人瞬間不解了起來。
“我們不是剛剛才進來沒多久嗎!”
林奉先看著四周的環境。
“我不知道……”
“前麵有一個廢棄的村莊,在我剛剛的夢裏,那村莊中每一戶人的家裏都放著一個一模一樣的棺材,隻要一進去,裏麵的東西就會爬出來攻擊我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