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時的陳寒生經過了一天一夜的掙紮過後,也是沒有了脾氣,任由那鎖鏈捆住四肢,他都沒有反抗的想法。
沒辦法,那鎖鏈實在是太堅固了,根本不是他能夠撼動的。
他此時閉目凝神,將心神全部放在了體內氣血的運轉之中。
似乎是受到了他體內氣血之力的牽引。
血煞林內的血煞之氣也向著他的身體匯聚而來,並且與體內氣血之力的迷惘相比,這些血煞之氣的目的顯得極為明確,進入他的身體後便直接向著心髒的地方匯集而去。
似乎是血煞之氣為他體內的氣血指明了方向,其中陽性的氣血之力也是通過血管匯入心髒,似乎是在醞釀著什麽。
“寒生,那個門主來了!”
鄭琳一直在用神魂之力觀察四周,看到武煞到來之後也是趕忙提醒陳寒生。
聞言,陳寒生也趕忙停下了氣血的搬運,裝作虛弱地癱在鎖鏈上。
沒過多久,武煞便來到了他的麵前。
“你叫陳寒生?”
在見到陳寒生後,他的第一句話便是詢問他的名字。
陳寒生知道他與武煞之間的實力差距,隻得配合對方。
“不錯,門主大人,我對血煞門絕無二心,您何苦為難弟子呢?”
他事到如今還不忘賣一個慘。
武煞如今有求於陳寒生,也不會訓斥他,所以裝作失望地搖了搖頭。
“你錯了啊……
我不是在為難你,我這是在保護你!”
他裝出一副高深的模樣,開始為陳寒生解釋起來。
“你殺了其他三派那麽多人,他們萬一打來血煞宗怎麽辦?
我這麽做,其實是在保護你啊……”
聽他說完,陳寒生隻感覺一陣惡心,也是在心裏吐槽起來。
“放屁!
他們三派加起來都不夠你一個人打的,簡直是在放屁!”
但表麵上他卻是裝作一副恍然大悟的模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