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眾人回宗之後,何無鈺兩人被單獨關押到了牢獄之中,陳寒生則是跟著武煞一起去見了屍陰宗的使者。
武煞恭敬地向著對方行了一禮。
“使者大人,何無鈺已經成功捉拿!”
隨後將陳寒生向前推了一步。
“是這小子擒住的。”
那使者陰著臉打量著陳寒生。
“血骨境?”
“武門主你在開什麽玩笑?”
武煞卻是十分正式的點了點頭。
“使者大人明鑒,我可沒有開玩笑,確實是我這弟子抓住的二人!”
那使者看了一眼陳寒生之後便不再關注。
而是轉頭詢問起了武煞。
“既然是你血煞門的人抓的,那這個功勞自然算在你武煞的頭上。
你要的東西我已經準備好了,把你女兒叫過來吧!”
武煞麵帶笑意,向著外麵喚了一聲。
“秀秀,進來吧!”
隨後一個一襲紅衣的女子款款走入屋內,向著屍陰宗的使者行了一禮之後便退到了一邊。
那使者點了點頭,隨後將一本功法遞給了武煞。
“這便是那可以徹底解決你女兒體內純陽之力的功法。”
武煞趕忙接過,看完之後麵色卻是有些怪異起來,趕忙向著那使者詢問。
“使者大人,難道隻有這一種辦法?”
對方點了點頭。
“我隻找到這一種,怎麽?
你不要?”
說罷便作勢要奪走那功法。
武煞趕忙將那功法護在手中。
“自然是要的,不過……”
他看了一眼武秀,隨後將那功法遞了過去。
武秀看完之後臉色也是黑了下來,嘴唇緊咬,顯然也是有些不太能夠接受。
“也好吧……
至少是能夠解決了……”
她的聲音顯得無比苦澀。
陳寒生則是默默地站在一邊,他到現在還不明白自己為什麽要來到這裏。
武煞也是想起了他,連忙問向那使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