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人一起走了大概足足有一個多月,由於到了雪山區域,四周皆被冰雪覆蓋,陳寒生也是遭遇了一個大問題,那就是食物,由於食物的缺乏,他有一次幾乎餓到昏厥的體驗。
好在有一個路過的婦人給了他一些食物,他這才安然度過,那婦人極為心善,還教了他如何在這皚皚白雪中尋找食物,這才讓他撐到了現在。
此時他端坐在一個不起眼的雪山之上,鄭琳的棺槨被他放入了一個冰窟之中,冰窟外有一個極為細小的‘寒’字,那是他上一世的字體,在這個世界的文化前提下看來就是一個不起眼的雜亂符號,斷然不會引起他人注意。
他其實早就可以離開,但為了確保不會被人發現,所以他還是多守了一段時間。
這已經是他守在這裏的第十天了,見四周都沒有什麽動靜,一直風平浪靜,他也是放下心來。
“阿琳,看來是沒問題了……”
他趕忙在神魂之海中與鄭琳分享這個好消息。
但在暗處,卻是有幾雙眼睛已經盯上了他。
“你確定這小子身上有油水?”
一個滿身橫肉的刀疤臉壯漢雙眼死死地鎖定著陳寒生,壓低聲音詢問旁邊的人。
他是這一帶山寨的寨主,背後還有武道宗門撐腰,所以他們做起事來沒有半點顧忌,他們已經盯了陳寒生許多天了,對方吃喝拉撒都在這雪山上麵,要說沒什麽意圖,那他們是肯定不信的。
見他說話,旁邊的人也趕忙開口應答。
那人是一個尖嘴青年,雙目好似老鼠眼睛一般的突出,十分猥瑣,看向遠處陳寒生的眼神之中時不時的還流露出灼貪婪的神采。
“老大,絕對不會錯的,我盯他好幾天了,這小子一直在這呆著,肯定是有什麽不可告人的秘密!”
聞言,那滿身橫肉的刀疤臉壯漢點了點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