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寒生此時的內心也是焦急無比,他算上了一切可能,但是最後的結果卻是讓他感到一陣失望。
強行突圍的話必然是死路一條,但留下來的話更是沒有生還的可能。
他將神魂之力散開,也看到了何無鈺眼神之中的哀怨。
不過他卻並未有什麽反應,畢竟是自己把他們兩人給帶回來的,對方眼神之中有怨也是正常的。
“唉……
阿琳,好像我們真的被困死在這血煞門了啊……”
鄭琳的心態極好,見陳寒生有些想要放棄的意思,也是趕忙開始安慰起了他。
“別這樣說,說不定還有辦法呢!”
陳寒生卻始終提不起精神來。
“還能有什麽辦法呢……
四周滿是陣法,那武煞與另外一人也不是我們能夠抗衡的……”
鄭琳也是有些無奈,隻好佯裝出一副凶狠的模樣。
“寒生!你要是再說這種喪氣的話我就不理你了!”
見鄭琳有了生氣的意思,陳寒生也是隻好收起了自己的心思,將神魂之力鋪蓋出去,打探著情況。
這一看,他的眼神變得怪異起來。
外麵確實沒有什麽動靜出現,但是在這牢獄內部,卻是有一塊地麵破開,一個灰頭土臉老者鑽了出來。
這一幕自然被陳寒生看到,他的眼中也出現了希望的色彩。
“是徐民!”
“他既然能夠進來,那自然也可以出去!
但卻是不知那暗道的軌跡如何……”
他思考著,瞬間便有了決斷。
“他既然來找我,那必然是準備用那天魔奪魄法!
神魂之力足夠強大的話,是可以看到對方記憶的……
他隻是通脈境,隻要看到了他的記憶,便還有一線生機!”
陳寒生想到這裏,頓時正了正神色,等待著對方的到來
寂靜的牢獄中傳來了對方的腳步聲。
黑暗逐漸褪去,徐民手持一個白色的珠子,來到了陳寒生的麵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