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他回去的時候,何無鈺兩人正在查看著那屍體的模樣。
見陳寒生空手而歸,兩人的臉色都不是太好看。
白莫離是懊悔,何無鈺則是愧疚,畢竟如果不是他不聽陳寒生的,不跟過來的話,現在估計已經解決了。
何無鈺見陳寒生空手而歸,腦海之中也是萌生了一個大膽的想法。
他戳了戳旁邊的白莫離。
“白兄,要不我們直接逃跑怎麽樣?
反正我是極道宗的少宗主,他們肯定不敢把我們怎樣的!”
聞言,白莫離扯了扯嘴角。
“跑不掉的……
現在咱們已經被那官員盯上了,要是不跑還好,真要逃跑的話,說不定直接就被當成邪修給殺了。
而且就像你說的,你現在根本證明不了啊……”
聞言,何無鈺也是兩手一攤。
“但我們現在這樣耗著也不是辦法啊……”
陳寒生沒有關注他們兩人的爭辯,他的目光一直在那和尚的屍體之上。
“這種狀態,好眼熟啊……”
他看著對方的屍體,隻感覺無比眼熟,但他卻是不知道這熟悉的感覺從何而來,他可以確定,自己絕對沒有見過對方,但那熟悉的感覺卻不會騙人。
白莫離端詳了那屍體許久,似乎是發現了什麽,他指了指那屍體的眼睛。
“你們看,這屍體的眼睛怎麽是這樣的?”
兩人看去,隻見那屍體的瞳孔縮得像是黃豆那般大小,像是鬼魅一般,極為恐怖。
“還有這個屍體的血肉,你們看。”
他戳了戳對方手上的皮肉,瞬間那手上的血肉便像是灰塵一般的四處散開來。
這與他年輕的麵容並不相符。
到這裏,陳寒生也是越發覺得熟悉,但卻始終想不出來拿熟悉的感覺到底從何而來。
最終還是鄭琳想了起來。
“寒生,還記得你修煉的第一本功法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