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親,難道這個時候,你就不打算說些什麽嗎?”
少年微昂著頭,臉上滿是桀驁和不甘地看向自己的父親。
高大的身材以及兩腮稚嫩的絡腮胡,也絲毫掩飾不了嘴角下撇的委屈,兩眼更是水光波動,輕噙著眼淚。
他叫白浪。
是淩霄鎮白家族長白文德之子。
可自從八年前,母親為了救他而意外亡故之後,父親對他的態度就變得異常冷淡。
以至於今天,
他十五歲成人禮的當下,
家族長老會無理地要求他主動將體內至尊骨和麒麟血獻給同族年紀相仿的堂弟白景曜,他父親也無動於衷。
隻一如既往地拿著一張白手絹捂著嘴,不斷咳嗽,一言不發。
見此,議事廳另一邊的白景曜和他父親二人眼神裏不由同時閃過一絲狡黠,臉上滿是得意的意味,甚至還冷嘲熱諷地說道。
“哼,白浪。我看你可能先要搞清楚,你父親雖然貴為白家族長,但這種關乎家族長久發展的大事,他也是沒有資格一人言堂的!”
“就是!長老會三位族老共同做出的決定,豈是你父親這區區族長可以忤逆得了的?”
白浪聽了這話,頓時勃然大怒。
也不知道是因為自己的懇求沒有得到父親的回應,還是對這小人得誌,落井下石二人的憤慨,直接破口大罵道。
“白景曜,你閉嘴!”
“你們以為我不知道嗎?”
“從小你就因我修為和天賦壓你一頭憤憤不平,你覬覦我的至尊骨和麒麟血也不是一天兩天了!”
“若不是你們父子二人長期在三位族老麵前進獻讒言,惡意教唆,長老會又怎麽可能會做出如此無理的決定?”
“放肆!”
白浪話剛落音,還不等白景曜父子出言反駁,大廳主位上的大長老霎時斥道。
“白浪,你的意思難道是在說,我們幾個老家夥老糊塗了,是隨便誰都能教唆誤導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