興衝衝地離開了家,白浪隻想盡快到達那處僻靜之所,好切身實際地感受一番荒古禦刀訣的奇妙。
可就在他行至一處高牆的拐角處時,卻不料迎麵走來幾個不速之客。
為首的那個白浪認識。
正是家族的同胞堂弟,白卓!
白卓在家族的新生代中,天賦隻算平平。
可他為人卻深諳諂媚奉承那一套,事事總想著左右逢源,甚為白浪不喜。
剜骨汲血之前,白浪作為族長之子,同時又是白家實力最強的天驕,可沒少讓白卓在他麵前進獻諂諛。
隻是,彼時的白浪心高氣傲,壓根就沒把這種人放在心上,每次都讓白卓敗興而歸,因此他心裏也算是恨透了白浪。
此時二人狹路相逢,白卓自然是免不了一副小人得誌,趾高氣昂。微眯著他那雙小鼠眼,滿是輕蔑和不屑地說道。
“喲!這不是浪哥嗎?怎麽?身上的傷這麽快就好了?”
白浪心中根本一丁點也不想和這種人過多糾纏,因此隻沒好氣地淡淡回了句。
“讓開!”
可沒有想到,白卓壓根不把白浪的隱忍當一回事,反而覺得這是他經曆了人生巨變後的軟弱,當即毫不避諱地嘲諷道。
“嗬,白浪。你想什麽呢?你不會還以為,自己依舊是那個可以目空一切的白家天驕吧?
失去至尊骨和麒麟血的你,現在根本就是個連修為都沒有的廢物而已!
你憑什麽叫我給你讓路?”
此話一出,白卓身後的幾個狗腿頓時也跟著哈哈大笑起來。
“真是吊都笑歪了!一個連修為都沒有的垃圾,竟然還有膽叫我們卓哥給他讓路,簡直大言不慚嘛!
“可是,人家畢竟還有個貴為族長的父親啊!在他心裏,或許還沉浸在能成為白家世子的美夢中呢!”
“哈哈…一個廢物野種也想當白家世子,那還不把白家那點家業全給敗光嘍?再說了,誰服他啊?你服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