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浪驀然展現出初然七境的實力,又一次震撼了全場。
三長老在見到這一幕後,高興地笑逐顏開,滿眼欣慰,甚至還喜不自勝地對白文德說道。
“文德,你家這小子可以啊。短短十五日,竟將修為恢複到了如此程度!若是再給他一些時間的話,相信他很快就能重回昔日巔峰,再次成為從前那個足矣傲視整個族盟的不二天驕!”
白文德此刻也是難掩心中的欣喜,但他的臉上卻比三長老多了一分黯然,憂歎著說道。
“是啊!浪兒的修煉天賦確實優秀得讓我驚訝。隻是,若不是我親手奪了他的至尊骨和麒麟血,或許現在的他可以走上更高的層次吧?是我害了他啊!”
“欸,這事也不能全怪你啊!形勢如此,你又能如何選擇呢?要怪,也隻能怪文毅那小子太過功利。為了把他兒子送上嵐仙劍宗,不惜徹底罔顧手足之情!可實在是,相煎何太急啊!”
三長老一聲歎息,白文德也沒有再繼續多說什麽,隻怔怔地看著台上的白浪,驟然沉默。
另一邊。
原本對白浪恢複修為一事萬分憤怒的白景曜,此刻卻表現得異常平靜,目不轉睛地看著台上的白浪,臉色陰沉得令人生寒。
如此神色可嚇壞了一旁的白卓。
他焦急的神情中,肉眼可見的慌張,急忙語無倫次地解釋道。
“那個…曜哥。我那日確實連手都沒還,所以根本沒辦法精準地判斷出他的修為。我也不知道他…他竟然已經突破到初然七境了!我…”
話還沒說完,就見白景曜淡然回頭,犀利的眼神看得白卓不由自主猛咽了一口口水。
本以為白景曜會憤然責備,卻沒想到他隻是忽然咧嘴一笑,和善地拍了拍白卓的肩膀,說道。
“誒,這怎麽能怪你呢?以你這種低劣的修為,能夠判斷出他至少有初然六境已經很不錯了。況且對我而言,六境和七境也沒什麽太大區別!所以你完全不必為此感到自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