朦朧氤氳的視線那麽不經意的熱了眼眶,涼了心
透過玻璃窗望著窗外灰蒙蒙的天色,心情不由的陰鬱。
或許是不夠詩情畫意,細雨濛濛欲濕衣的朦朧氤氳竟絲毫漣漪不起內心的波瀾。
淡淡地半闔下眸子,雙臂枕在脖頸下,
細細密密的雨絲像是紮在心頭的細針,一陣莫名的煩心憂慮蔓延。
算了,我穿上外套,打起把傘便出了門。
細雨中漫步賞景總會比窩在家裏莫名煩心好些吧。
或許,正是這樣錯誤的判斷加快譜寫了係列的哀傷。
微微打濕的帆布鞋那麽不經意地涼了心,不遠處的那一幕又是那麽不經意地映入眼簾。
朦朧雨幕中,不遠處兩人爭執些什麽,安靜的雨幕中,爭執聲略顯突兀。
雨中洗刷的綠葉越發青翠,自始自終襯托的我卻越發渺小卑微。
“蘇熙澈,你放開我!”她甩開少年拉住的手,怒聲說道。
“半晴,你,你到底為什麽這樣,那天不是說好了嗎?”
微微打濕的亞麻色碎發柔軟地貼附在兩側臉頰,淡淡地無奈蔓延在雨幕。
“我,我那天神誌不清胡說八道的。”
眼神恍惚地躲避著,明顯的心虛又意味著什麽。
蘇熙澈,我告訴你,你已經有了蘇沫涼,少再朝三暮四地過來招惹我。”
她倔強地仰起頭,手中緊攥的衣角卻暴露了內心的無奈。
“我,我就是嫉妒,嫉妒你的坦然,嫉妒你的無念。
憑什麽你可以那麽安然放下把我忘的一幹二淨,
最初明明就是你來招惹我的,又憑什麽要以我念念不忘收尾。”
“我。。。你,你根本不懂,我欠她的太多了,不能一錯再錯了。
我們的開始就是錯誤,你最初的美好本就應該專屬於她,是我的錯,都是我的錯。”
她痛苦地搖著頭,話有些莫名其妙捉摸不透,卻強有力地衝擊了我的聽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