冰涼心海泛著的波瀾卷著渾濁染指了那份清澈
像是抽空了所有的靈魂,腳步有些浮,渾渾噩噩地不知怎麽走出了校醫室。
是我親自推開他的,那麽絕然卻還會犯賤似地痛的撕心裂肺。
習慣了屋內相比較柔和的光線,邁出樓棟的那一瞬間,眼前有些黑,有些顛覆地眩暈。
遠處,秀氣帥氣的身影夕陽下略顯孤寂落寞。
風中少年白襯衫的一角肆無忌憚地揚起,空中劃過的弧度似乎訴說著支離破碎的韶華。
視線逐漸氤氳,清晰地背影逐漸霧化模糊在眼前,
像是迷離了那片心海,泛著的波瀾卷著渾濁染指了那份清澈。
步伐越發沉重,改變了原本的軌跡,轉頭打算離開。
“沫涼。。。”好聽的音線噙著絲絲悲涼穿過相隔的距離,有些空靈地入耳。
不知他何時注意到了我,眼角的餘光又何時撇向了不該被看到的我。
邁出的步伐一滯,身體有些僵硬,像是初次相見的情形,那麽熟悉又仿佛陌生的遙不可及。
我努力壓抑住內心的翻騰,裝作沒有聽見繼續邁出了步伐。
少年,長痛不如短痛,有些事情即便再不忍留戀也容不得絲毫的拖遝,
既然注定了沒有結果,那麽選擇視而不見聽而不聞也罷。。。
“沫涼。。。我在等你。”語聲音微微顫抖,有些惶恐像是意想之外又像是小心翼翼地期待。
微微轉過身,眼角的餘光掃過夕陽下努力噙著笑意地嘴角,
像是測量過的準確那麽完美卻帶著不可忽略的淒涼。
隔著那麽遠的距離依舊可以讀出他眸中的複雜,
情緒像是脫了韁的駿馬無法再壓抑一舉擊破了理智的最後防線。
真的,最後一次,請容忍我的放肆,這麽放縱的我今天以後將不複存在,
就算是最後的溫存也好,想到今後的少年傾城笑顏將隻為另一個女孩展露,心就不是受控製的抽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