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不是知道自己師傅實力強大,他還以為自己師傅仙逝了呢。
“拜見葉峰主!”
聽到葉雲天的話,朱破海連忙整了整自己的服飾儀表,恭敬地向著葉雲天行了一禮。
“朱家主,不必如此。”
葉雲天微微一笑,然後抬手扶了一下朱破海。
“身為天元聖地的弟子,規矩不可破的。”
“葉峰主,青出於藍勝於藍啊,年紀輕輕就掌握了劍意,未來成就絕對不會低於戰峰主啊!”
朱破海被扶起來後,然後笑著說道。
“唉,如果犬子能有葉峰主十分之一努力修煉程度就好了,整天就是無所事事,渾渾噩噩的混日子。”
說道這裏,朱破海突然想起自己所來何事。
“對了,神雨人呢?不是說被別人快要打死了嗎?”
隨即轉身向著朱炎陽詢問道。
“父親,我在這裏,我在這裏。”聽到自家父親想起來了自己,朱神雨一把鼻涕一把淚的連忙跑了過來,好父親終於還是沒有忘記我啊。
“這是怎麽回事,誰動的手?”看著自己麵前被打成如同豬頭一般的兒子,朱破海看向朱炎陽問道。
“這……”
朱炎陽這下子不知該怎麽說了。
葉雲天見狀,淡笑著說道:“我們入住了遊龍酒樓的雪韻閣,某人來說這是他的專屬房間,吩咐手下想要請我走,不過這手段激烈了些,我抵抗的時候,傷了幾個,後來這位長老來了,看不過去,心疼某人,便讓我跪下道歉認錯,而我不從啊,然後他就要殺我,我看著他要殺我,我自然不能束手待斃了,隨後就動起手來了……在然後,就是你到來所看到的這樣了!”
故意的,他絕對是故意的。
望著葉雲天嘴角那一抹淡淡的笑容,朱神雨不由感到一股寒意從腳底板上直竄腦門,這少年簡直太嚇人了,說的話也是蝦仁豬心,你說我特麽非得趕他幹嘛啊,他要住雪韻閣就住唄,我沒事得罪他幹啥啊,以後我再來雪韻閣,我特麽就不姓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