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嘯天走上前去,“喲,搬東西這點小事,還要勞煩海濤兄親自來看?這是對你們自家夥計有多不放心啊?
隆昌的鏢師們聽到大當家的如此當麵挖苦銀利鏢局,也跟著哈哈大笑。
周海濤一臉陰沉地看著自家花了大價錢,卻被搬進隆昌倉庫的艾元藤,心都快要疼出血來了,但臉上還是強忍住心疼和怒氣,皮笑肉不笑地說:“嗬嗬,隻是過來看看程大當家……”
“不勞海濤兄惦記,我最近好得很!”程嘯天哈哈大笑,故作親熱地拍拍周海濤的肩膀,“咱家賢侄,教育得好哇!”
周海濤臉上青一陣白一陣,他瞥了眼那些艾元藤,又看看隆昌鏢局的鏢師們,冷哼了一聲,“程嘯天,這麽容易得來的東西,想守住怕是不太容易,你可要,多費心啊!”最後幾個字,簡直是從他周海濤的牙縫裏擠出來的四個字。
說完,周海濤晦暗地看了眼隆昌倉庫,轉頭就走了。
“大哥……”廖三爺皺了皺眉頭,“他們銀利怕是不會善罷甘休!”
程嘯天也一臉嚴肅地點點頭,“樹大招風啊。就算不是他銀利,整個慶陽城裏,盯著這批艾元藤的人,怕不在少數……”
“大當家的,那我們?”一旁的鏢師看見自家大當家的神情如此凝重,也不覺跟著緊張起來。
“哼,”程嘯天冷哼一聲,“我隆昌鏢局,吃得下這些東西!傳下去,從現在開始,兩倍人手二十四小時守著倉庫,必須保證任何時候都有入元境的兄弟盯著。”
“是!”
程嘯天剛要離開倉庫,看見一個白衣老者正朝自己走來。
“這人誰啊,怎麽有點眼熟?”程嘯天小聲問身邊的廖三爺。
廖三爺打量了一下離他們越來越近的人影,眉頭一皺,“大哥,這是那天跟著畢若來找茬的那個白老頭!他今天來是做什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