空氣中彌漫著硝煙味。
顧毅第一次近距離聽到霰彈槍的槍聲,頓時有些慌神——以往的遊戲裏可從來沒有如此真實的槍聲模擬。
“幹!你想連我都一起打爛嗎?”
黑人一邊罵,一邊朝顧毅追了過來。
顧毅順勢鑽進車底。
黑人的個子要比顧毅壯不少,他可沒辦法像顧毅一樣靈活地從車底逃跑。
顧毅穿過黑人的大卡車,跑到了另外一邊。
這裏是貧民街區——廢水街。
地上到處都是垃圾、帳篷、煙頭、還有可疑的針管,路上的流浪漢早已對槍戰火並習慣了,根本沒有多看顧毅一眼。
他們有的躲進了巷子,有的摸向自己的褲腰帶,還有的則傻乎乎地站在原地看熱鬧。
顧毅一邊跑,一邊四處看去。
路邊的垃圾桶旁剛好有一個破爛的棒球棍,這東西雖然沒有管鉗堅硬,但至少他夠長夠重。
顧毅加速跑了過去,順手撿起地上的棒球棍,他站穩馬步借助腰身轉動的力量,揮棒砸了過去。
“哈!”
顧毅這一棍全力施為,卻撲了個空。
黑人看見顧毅撿棍子的時候,就已經做出了閃避的動作。
管鉗沒有棒球棍長,黑人在近身搏鬥中肯定撈不著好處,於是他連連後退丟下手中的管鉗,伸手摸向自己的褲腰帶。
“你這個黃皮猴子!”
黑人剛想摸槍,卻突然停下了動作,他緩緩轉過頭去,卻發現孟想竟然神不知鬼不覺地出現在他的身側。
白人同夥的溫切斯特,不知道為什麽正在孟想的手裏握著。
“死黑鬼,你剛剛叫我朋友什麽?”
黑人沒有說話,隻是默默地咬著嘴唇。
“你是不是叫我們黃皮猴子的?”
“兄弟,你知道我是……”
“誰跟你兄弟?”
孟想用槍托砸在黑人的鼻子上,黑人頓時鼻血橫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