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毅和孟想押著詹姆斯上車。
孟想開車,漫無目的地在城市裏閑逛。
顧毅和詹姆斯並排坐在汽車的後排,他在確認真的沒有人跟蹤他們之後,這才放下心來存了個檔。
“現在,我們可以好好交流一下了。”
“你說吧。”
詹姆斯點了點頭,沒有一絲一毫緊張的樣子。
“為什麽我們不能調查蒙特利的案子?”
“你是條子?”
“不,保險調查員。”
詹姆斯瞪圓了眼睛,接著又哈哈大笑。
“哈哈……這是我近幾年聽過最好笑的故事,你……”
“你的下一句話是,你一個月多少錢啊?至於你玩兒命嗎?”
顧毅堵住了詹姆斯的話頭。
詹姆斯閉上了嘴巴,收起笑容,認真地問道:
“不,兄弟,我是真的不理解。你們隻是保險調查員,就算你們是警察,也沒有敢這麽玩兒的。僅憑兩個人就能綁架一個當地最大黑幫的老板,這種事情連好萊塢都不敢拍。”
“我們有我們自己的目的。”顧毅並沒有多做解釋,“告訴我,為什麽阻止我們兩人去調查蒙特利的事情。”
“這件事可能有些荒誕,但我說的都是真的。蒙特利,他是個瘋子。”
“怎麽說?”
“蒙特利的父親替我坐過二十年牢,所以為了補償他,我就給他的兒子安排了一個幹淨的工作,讓他兒子能像正常人一樣生活。
但不知道為什麽,蒙特利在最近兩三個月,突然性格大變,開始吃喝嫖賭,甚至還經常動手打架。
到了上個月的時候,他就徹底瘋狂了。
他開始不斷地暗殺我們剃刀幫的成員,並且殺死他們之後,他會把這些人的牙齒一個個都拔下來。
我們一直以為,凶手是敵對的勢力,直到最後才確認是蒙特利幹的好事兒。後來,我們派人找到了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