錢多多回頭看了一眼顧毅，誰知道那家夥正兩眼無神地盯著自己鞋尖。
他知道，如果顧毅進入發呆的狀態，除非你上去拍拍他肩膀或者他自己醒來，否則誰說話他都是聽不到的。
錢多多咬了咬牙。
這個時候，他除了相信顧毅，再也沒有別的辦法了。
“好，那就按你說的來。”
錢多多朝著主控台的同事點了點頭。
很快，大屏幕上出現了一篇英語論文，上麵密密麻麻的全都是字。就算把這上麵的文字全部換成中文，估計在場的員工和客戶裏麵，也沒有幾個人能理解。
眼鏡男皺著鼻梁，扶著鏡框，仔仔細細地看著屏幕。
可是顧毅此時卻依然在盯著自己的鞋子看。
錢多多見狀，趕緊衝了上去，他戳了戳顧毅的手臂，低聲道：“顧老師，醒醒。”
“幹嘛？”
顧毅拿起話筒，低頭說著。
錢多多想要捂住話筒，顧毅卻轉過身子，不給對方機會。
“我沒有睡著，我隻是在等而已。”顧毅拿著話筒，看了一眼大屏幕上的文字，前後不超過三秒的時間。
“行了，我已經記下來了。這位老師，你記完了嗎？沒記完的話，我等你一會兒？”
顧毅的表情很冷淡，話語很囂張。
場下觀眾一片嘩然。
眼鏡男也被顧毅囂張的態度嚇到了，他扭過頭去看向顧毅，囁喏著不知道該說些什麽。
“你……你……”
“你想說什麽？”顧毅轉過頭來，“是不是還是想說，這是我們提前準備好的文章？這可是你讓我們自己選的。”
“你也太不尊重人了！”
“你可是過來踢館的，我還要給你什麽尊重？沒本事還學人踢館，快點背你的論文吧，早點搞定，我還要吃飯呢。”
顧毅說完，便繼續開始低頭研究自己的鞋子。
眼鏡男的額頭上流下了一滴冷汗，他搖了搖頭，決定不理顧毅，繼續看那篇論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