佟老師的身忽隱忽現。
顧毅聽孟想說過，一旦佟老師的真身顯現，她就會變成殺人的怪物，被她頂上的人，連手指頭都動不了一下。
“老師，我沒有說謊……”
“你再說一遍？”
佟老師的一雙手臂穩定地顯出了實體。
顧毅陷入進退兩難的地步。
出賣隊友？
還是保住自己？
“顧毅，我看你今年的績點是不想要了，對吧？”
“老師，我是真的不知道。”顧毅搖了搖頭道，“我隻是聽說而已。”
“你聽說什麽了？”
“我隻是偶爾聽班上的女生聊八卦的時候說過，他們好像是在一起了，但那也隻是八卦傳聞而已。我也沒見他們發生過什麽過分的事情。”
“哦？”
“老師，就算你要說他們是早戀，你也該有證據吧？你這樣逼迫我們學生打小報告……”
“閉嘴，不知道尊重師長嗎？居然還跟我頂嘴？”
顧毅沉默地低下頭。
佟老師的雙臂逐漸隱去實體，顧毅的臉上吹過一陣寒風，“你出去吧，我看見你就頭疼。”
“嗯，老師再見。”
顧毅朝著對方鞠躬，趕緊轉身離開了教導處。他一路小跑，來到了三年二班的門口，他四處張望著，低聲呼喚。
“孟想，孟想你在哪兒？”
“我在這兒！”
咕咚！
孟想從垃圾桶裏探出頭來。
顧毅嚇了一跳，“你要死啊你？”
“噓，我這是為了保險起見。”
孟想跳出垃圾桶，拍了拍身上的灰塵。顧毅搖搖頭，看向三年二班的教室。
教室裏空無一人，牆壁上掛著老式的電子鍾，時間顯示為11點34分。
“這個世界裏的時間流速好快啊。”顧毅疑惑道，“先去拿請假條。”
“好。”
孟想點點頭，跟在顧毅的身後。
顧毅站在門口，始終沒有踏入教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