雷聽到這話，眼神裏有些疑惑，緊接著他的ID不停閃爍，直到最後消失不見了。
佟老師望著顧毅，眼裏滿是怒火。
“你不尊師長，竟然直呼我名？”
“佟老師，我能理解你。你覺得，是你害了你的愛人。是你害得她在叛逆學校裏受盡了折磨，也是你害得她自殺而亡。
你在想著，如果當初你聽從老師的指示，沒有早戀，那就不會遇到這樣的事情了。
所以，你在當老師之後，才對學生早戀的事情嚴防死守。
你在想著，如果當初你沒有推開馮雨來的手，而是勇敢地牽著她，也許馮雨來也不會如此崩潰。
所以，你在看見男同學堅決推開女同學之後，你才會憤怒至極。
你在想著，如果你沒有在成年之後拒絕馮雨來，也許她就不會一時想不開，最終走上了自殺之路。
所以，你更加嚴防死守，你藏起了所有學生的情書。但是，你卻不知道，你這樣的嚴防死守，依然擋不住那些學生。
而且……依然會有學生因此而死。
所以，你才變成了詭物，變成了如今這副模樣。你對曾經愛人的愧疚、執念與愛情，全部化為了詭異的力量。
佟老師，你……是不是該放下了？”
“小……小孩子懂什麽？你懂什麽！”
佟老師大叫一聲，她張開五指，張牙舞爪地朝著顧毅撲了過來。
顧毅沒有退後，而是淡定地坐在了禮堂的座位上。
“當年，馮雨來就是坐在我這裏，而你坐在她的左手邊。”
呼——
佟老師站在顧毅的麵前一動不動，她冰冷的呼吸，正在不停吹動著顧毅的頭發。
顧毅從懷裏拿出了佟老師和馮雨來的照片，遞到了佟老師的麵前。
此時的那張照片已經和剛開始不一樣了，那張照片上多了幾道裂紋，每道裂紋上都有一條透明膠帶粘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