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說什麽?”
柳紅衣做夢沒有想到,自己母親與妹妹竟然敢去酒樓鬧事。
甚至還訛走了季開五千兩銀票。
簡直丟人至極。
“此乃事實,現在京都府中眾人東在傳揚此事。”
“更有甚者……說將軍快活不起了,竟然讓老婦人和二小姐出去訛詐他人,各種難聽的話,有的甚至不堪入耳……”
副將低下了頭。
跟隨柳紅衣多年,副將無比清楚柳紅衣是什麽人。
可奈何,自家夫人與二小姐不肯消停,反倒拉的柳紅衣一同下水。
“可曾查出替季開給錢的人是誰??”
“無人知曉,但有人猜測此人氣勢應與皇室之人有關,不敢輕易招惹。”
“為避免打草驚蛇,惹惱事端,卑職並未叫人繼續查詢。”
柳紅衣點了點頭,“對。”
輕而易舉拿出五千銀票,必定是有些身份地位之人。
在這京都府內,臥虎藏龍。
即便真的碰到什麽大人物,也是見怪不怪的事。
想到這裏,直接轉身走了出去。
“將軍,您要去何處?”
“母親院子。”
柳紅衣氣勢洶洶的來到偏院,正看到柳娟與何氏在分錢財。
“母親,您就多分些給我做嫁妝吧,姐姐是將軍,不用這麽多的。”
“我還沒出閣,花費自然大,胭脂水粉衣服,哪樣不要錢,您就別搶了。”
聽到這聲音,柳紅衣冷冷開口。
“怎麽,難道將軍府克扣了你二小姐的錢財?讓你吃不飽穿不暖,就連胭脂水粉的錢都要出去敲詐嗎?”
一句話,嚇得二人倒吸一口涼氣。
“姐……”
“紅兒……”
然而,柳紅衣並未停止,坐在了一旁,看著二人,心中怒氣難平。
“母親,妹妹,我待你們如何?”
突然聽到這句話,二人心中惶恐。
“自然不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