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謝先生!”
清染隨即跪在地上,磕了仨頭,也算是認了主。
“清染從今日起你就留在府中,照顧季先生。”
“而我便是這府中之客,你隻有一個主人,就是季先生,可曾明白?”
秦武心中清楚,季開行事作風,正派自然不想在身旁留有他人之女。
既然已將清染留下,並且賜名。
就代表不願讓清染在與前塵往事沾染任何關聯。
竟然點了點頭,並為詩意大禮。
便已算是認了秦武這個客人。
“剩下二位你帶走!”
季開抬起頭來看著秦武。
“不過你倒提醒了我,家中不缺那麽多人,但卻也缺了幾個粗使丫鬟。”
“這事兒便委托您來辦了,畢竟我認識的人尚少,除你之外,我並無可信之人,人牙子送來的,我不放心!”
秦武一聽這話心中高興,這便是信任。
“請盡管放心,明日我就將人送到您的府中!”
說罷,看著旁邊棋盤。
“您是否有雅致與我共同下上一盤兒!”
季開卻擺了擺手。
“今日不成。”
季開歎了口氣,隨即開口道。
“聽聞城中多了許多流民,可這方圓百裏之中,並無城鎮遇險,也無災荒之年,這些流民來的似乎很是奇怪!”
“我欲上街瞧瞧,不知秦先生是否願意與我一同前行?”
聽到這話,秦武心中一動。
這事他也曾聽說,不過隻讓京都府尹去將人趕出,並沒有太過在意。
難道是?
“先生有何高見?”
“以官府之作為,必然是將流民趕出,保證城中百姓無憂!”
“但是這方法治標不治本,你覺得呢?”
秦武點了點頭。
“按照先生的意思是?”
“我覺得這些人都是有備而來!”
聽到這句話,對方的臉色似乎有些難看。
有備而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