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錯,為天下立命,為百姓立民。可是,你有沒有想過,為何曹大人能夠在此盤踞多年,魚肉鄉裏卻無人知曉?”
聽到這話,他微微發愣。
“兼聽則明,這四個字雖然能夠概括明君主位,可是有些時候,陛下在城中根本無法知曉外麵的情況,也隻能是這些官員回稟。”
“當今陛下為蒼生請命的事情不少,我自然相信陛下心中所想。”
“但是想要除掉這些奸臣,那就要比這些奸臣更加凶狠,比他們更加狡猾。”
“正所謂對錯善惡並沒有明確的劃分,我們所處位置不同,所想的事情自然也不同。”
“連標準都不同,那你說是非對錯還有那麽多規則嗎?”
這話聽起來頗為深奧,以至於秦武半天沒有反應過來。
靜靜的坐在這裏,眉頭微鎖。
思考了許久,這才點了點頭。
“明白您的意思了。”
“我現在不過就隻是想要為民請命,可是先生說的沒錯,以我現在的能力,根本不足以能夠鏟除曹大人黨羽。”
“那依照先生所言,現在誰才能夠有這能力?”
季開看著窗外,搖了搖頭。
曹大人是何等厲害的人物,又怎可能會有線索掌控在他人手中?
如果說唯一的漏洞應該就是李書恒。
“擒賊先擒王,捉賊要捉贓,你怎麽理解這句話?”
季開拿起杯茶,輕輕抿了一口。
再次抬起了頭,望著對方,淡然說道。
“先生,有話請講。”
季開隨即開口道。
“拿蛇要拿七寸之所,想要抓人,自然就要抓他的弱點軟肋。你想想看,曹大人在這朝堂之上,黨雨眾多,幫他的人自然不計其數。”
“能夠從他手中拿到證據自然不簡單,但是如果說真有人能夠掌控他的相關證據,你說會在誰的身上?”
“而誰又最可能成為這個突破口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