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別怕,我在!”
此時季開已經走到身側,緊緊地抓住了柳紅衣的手。
眉頭微鎖,眼中竟有幾分焦急。
二人之間雖有夫妻之名,卻並無夫妻之實。
現在這種情況著實難堪。
“咳咳咳,你怎麽會在這裏?”
在強大的躁動與不安之中,柳紅衣睜開了雙眼。
看到季開的那一瞬間,臉色猛變。
“我是在路上碰到你的,把你帶了回來。”
然而,季開的解釋似乎並無任何用處。
柳紅衣已然知道自己是被人下了藥。
那一瞬間,惱羞成怒,狠狠的甩開了季開的手,大聲的怒斥。
“你這個人渣,我從未曾想過,你竟然會以這種手段將我給囚困於此。”
“你到底想要做什麽?”
柳紅衣聲嘶力竭地開口,青筋暴起,緊握雙拳。
費盡最後的力氣,掙紮著站了起來。
不知從何處找來了一把匕首,橫在了胸前。
看這模樣,似乎就是為了防備季開。
季開看到這裏,冷冷一笑。
“柳紅衣,在你心中,我就是一個如此乘人之危的小人嗎?”
季開的心猛地一痛。
原本以為自己可以做到毫不在意,既然分開,彼此之間便再無任何瓜葛。
沒想到現在世事難料。
不僅僅有個瓜葛,竟然還有了這天大的誤會。
“眼見為實。”
這四個字在一次痛擊季開。
那一瞬,季開冷哼一聲。
“那你可否記得你吃過我任何食物?還是說你我在此之前有過任何接觸?若是沒有,我怎麽有著天大本事給你下藥?”
留下這話,季開憤怒而去。
那一瞬間,柳紅衣呆愣在了原處。
隨即啪的一聲倒在地上,暈厥。
東方露出了魚肚白,天光大亮。
季開站在門口整整守了一夜。
時間已到,藥效已過,天也已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