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麽都不清楚,態度還這麽惡劣?
二人心中自然明白,這男子並非是不知情,隻是不願說而已!
“您別誤會,我們不是曹德厚的人,甚至與其還是對家。”
季開淡然開口,語氣沉穩。
“救下那小娘子的兩位英雄,便是我們的家丁。所以雲卿兄不要怕,我們過來隻是想了解一些情況,好給那混賬東西一個懲罰。”
廖雲卿似乎並不相信季開所言。
“懲罰?天大的笑話!”
“在這一畝三分地內,分明就是他曹家的天下!什麽天子腳下,其罪當誅?這些都隻是騙騙傻子而已!”
“我們這些平頭百姓,不都得乖乖承受嗎?縱然這二世祖欺男霸女,無惡不作,惹得世人心中驚恐,卻也無人能夠管得!”
“現在你竟與我說你們在收集證據,給他致命一擊?您這不是笑話是什麽?”
他根本就不相信。
亦或者說無法相信!
季開明白,自然不會怪罪。
“我們自京都而來,與柳將軍是朋友。如今是暗中調查,以掌控大量證據。”
秦武也適時開口解釋道:“你如果不信可以查驗,我們絕不是這個混賬的人。”
廖雲卿點了點頭。
“我看你二位實在,既然真想知道此事,那我就直說了!”
“你們所說的那位小娘子,與我早已有了娃娃親!我們定在三年之後完婚,這三年內我要進京趕考。”
“可沒想到,小娘子對我戀戀不舍,與我一同前來,暫且停留長安府內。我攻讀詩書勝卷,以此來獲取殿前進中的機會。”
“而娘子則是留在戲園的唱戲。”
聽聞此言,秦武心中一動。
“您與這戲子是娃娃親?”
戲子二字,似乎戳中他心。
“戲子又怎樣?我們兩情相悅,自幼便有了娃娃親。”
“而且,她從未曾做過任何過分的事,為何你們對她意見如此之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