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日前,季開就已經研究起這青銅鎖。
當時便說過,柳紅衣等人自然無法輕易解開,恐會尋找自己幫助。
果不其然,短短三日,便已驗證。
“季大哥,副將就在門外,您解開了嗎?”
季開聞言,搖了搖頭。
“此鎖運用七星之勢,借助五行之法,除非設鎖之人,否則他人無法解開。”
一句話,似乎已經將路封鎖。
“無法解開?那應當如何?”
解不開門鎖,就沒法查詢到真相。
秦武怎能不急?
“解鈴還需係鈴人,你急什麽?”
季開猛地起身,隨即出門。
“啊?”
秦武還沒反應過來,季開就已經到了園中。
“季先生。”
副將見季開到來,趕忙作揖,話未開口,禮數先行。
“走吧。”
秦武追到門口,有點吃驚。
“你們就這麽走了?”
他一臉懵的站在身後,季開並沒有帶上他的意思。
“你不是不願意去這種場合嗎?既如此,那就留在這裏好了!”
秦武挑挑眉頭。
不得不說,季開的細心與愛護,都提現在細節之中。
與季開來到府衙。
副將並未通報,徑直到了那暗門處。
此地,一名白發老者正在與柳紅衣交談。
“孫老,您是機關世家之尊,若是您都無法解開,隻怕這世間再無人能解。”
聽到這裏,老者高傲的抬起了頭,冷冷道:“將軍不必客氣,這種等級的鎖,老夫片刻就可解開。”
季開站在身後,扯起嘴角,表情微妙。
不得不說,世間狂妄之人隨處可見。
不巧,此時孫老爺正回頭。
對上季開笑容,當即發怒。
“你這黃毛小兒,嗤笑什麽?”
季開聽到這話,略有驚訝。
忍不住開口道:“老人家,我笑自有笑的理由,這天子腳下,哪句法律聲明不能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