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書恒頭點如雞,哪敢拒絕?
此刻,未曾開口的曹德厚卻緊緊閉上了眼睛。
“你這個雜種!”
眼看西域使者離開,曹德厚狠狠說道,“你可知道,這裏麵的東西多為孤品,隨便拿出一樣,那便是世間難求!”
“如今你不僅將這東西拱手相讓,甚至還給你我出了一個難題!”
曹德厚越想心中越氣。
“那青銅門鎖自然好打開,可如何進去才是困難!再加上,現在整個長安中官兵搜查,你我隻要出去,便會被人捉拿!”
“你想趁機作亂?談何容易!”
越想心中越氣,自然心中不甘!
李書恒卻不以為然。
一邊整理著自己尿濕的褲子,一邊嘀咕道:“舅舅,你之前不是曾說過嗎?萬千之難都可過,唯留性命保平安!你我若是連命都沒了,要那些孤品何用?”
“再說了,若能用這樣的寶貝換取西域之主的歡心,你我必能封官加爵!”
越想心中越是興奮。
這小子竟然按耐不住,拉著自己舅舅的手開口。
“你就別在這支支吾吾了,咱們先想辦法進入府衙!隻要能將這些寶貝拿到手中,日後事情還有何愁?”
曹德厚冷冷的看向自己外甥。
現在整個府衙圍得如同鐵桶。
他們如何能夠輕易進入?
此刻。
府衙之內。
官兵把守,此處固若金湯。
柳紅衣帶人在此巡邏,防止有人混入。
季開則是淡定的坐在一旁,喝著茶水,看著遠處美景!
那不慌不忙的模樣,倒有幾分令人迷離。
“將軍,您在看什麽?”
眼瞧著柳紅衣回頭望去,半晌沒有動作,跟在身邊的侍衛有些疑惑開口!
“你給我閉嘴,怎麽哪都有你說話的份?”
副將見狀,一腳將這侍衛踹在一旁。
“你尚未娶妻,怎能懂這男女心事?乖乖巡邏,若是有人趁機混入,看我怎麽收拾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