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武嚇了一跳,這思路算是打開。
但卻仍舊有些朦朧。
似懂非懂,似許非規。
“可將在外軍令有所不受,若是將這些條條框框規定於此,很有可能在外治軍便會延誤戰機,從而導致戰場失利!”
季開點頭隨即說道,“所以萬事都有個度。”
“度在哪兒事就在哪兒。”
秦武再次懵圈,剛要繼續追問,就見季開將棋盤一推,橫躺在地上。
“你輸了,按照我們的約定,你要給我送三隻烤鵝,一隻烤雞,還有糯米飯。”
“一會兒就端上來吧,正好我肚子餓了,想要好好吃上一頓!”
秦武心中著急,想迫切知曉這三分天下之中究竟有何等奧妙之意。
一時之間不肯就此離去,便纏著季開詢問。
未曾想到季開直接拒絕。
“秦武,你想想看,你是否過於急迫?”
“就以你現在的心態,如你剛才在棋盤上所展現的,簡直一模一樣,有的時候我們管理的並非是情緒,而是心態,我們控製的並非是世界,而是自己!”
秦武再次懵逼。
“我……”
“先去吃飯,等著酒足飯飽,便於思考,你先想想我今日所說,下一次你若能回答我三個問題,我便繼續與你討論!”
說完季開趴在地上不再起身。
雖然不過幾日交集。
倒秦武明白,季開並非旁人,這思維做事也並不尋常。
若是季開定下之事便不會更改。
既然如此,自己無論再怎樣糾纏都無任何用處。
索性隻好轉身離開。
看著對方離去的背影,季開嘴角上揚,甚是滿意。
“你並非等閑之輩,這些事情日後也許能夠用得上,授人以魚不如授之以漁。”
說完微咪雙眼等待大餐到來。
然而這大餐沒到,反倒等來了京都府尹。
“季先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