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怎麽可能?百花穀立下的規矩不是不收男弟子嗎?”
“你自己抬頭看!那不是男的是什麽?”
“對!長得挺帥的一個小哥,他怎麽能站到百花宮主身邊?”
“不會吧不會吧,百花穀改動政策了,要開始招收男弟子了?”
“我去!那我不是有希望了嗎?哈哈,我第一個報名!”
“我說你們是不是做夢,百花穀立下的規矩已經千年之久,怎麽可能說變就變呢?我看啊,那是個假小子!”
“對對對,你們這些人怎麽能假定別人性別呢?”
……
頓時,台下一片嘩然,他們的目光聚焦在秦壽身上。
誰叫這小子太過耀眼,站在百花宮主身邊。
這意味著什麽?
意味著百花穀的規矩毀了!
或者是這小子下麵是不帶把的。
在那高台上,也不冷清。
那五雷宗的太上長老是個糟老頭子,眯著色眯眯的眼睛,率先開口:“我說柒月小妹,你們山門怎麽招了個男弟子,我人老了,是不是有些老眼昏花?”
柒月,曾經是百花宮主的名字,隻不過當她成為百花穀的主人後,就很少人提及,更少人知道。
百花宮主看都不看他一眼,冷冷笑道:“對,你個老不死的東西眼睛瞎了。”
“咦,小妹,你怎麽這麽說話呢。”五雷宗的太上長老埋怨了一聲,眼睛不自覺地在秦壽身上看來看去:“別騙老夫了,這小子明明是個男兒身。”
“你不說話,沒人把你當啞巴!”百花宮主突然厲聲看了過去。
呃……
頓時,五雷宗的太上長老把腦袋縮了回去,自然不敢多說什麽。
活了這麽多年,他自然知道百花穀宮主是什麽脾氣。
每一任宮主都幾乎跟個火藥桶似的,動不動就要動手,自己要是再多說兩句,等下就要給這身老骨頭活動筋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