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在笑什麽?”
百花宮主出手,掐住了她的脖子。
她絕對不是計劃敗露後無助的苦笑,是一種幸災樂禍的笑聲。
“我說過,我會把我的愛獻給我的男人,他也不會放棄我,他馬上就會來救我,你敢殺我嗎?”她嘴角流血,露出淒美的笑容。
“是張天峎是吧!沒想到你和他這個狗日的畜生勾搭在一起了!”
百花宮主力道很大,把她掐的麵目全非。
寶瓶界內,能夠打敗自己的隻有兩個人,一個還是生辰山的女人,另外一個,就很好猜了,那就是天武宗的宗主,張天峎!
除此之外,她有什麽依仗敢笑得這麽大聲,放肆。
她仿佛料到百花宮主不敢殺她,所以她在這絕境中也能如此自信。
素月瞪大眼睛,如同女鬼一樣猙獰叫道:“你敢殺我,你認為張天峎會放過你嗎?”
她承認了,自己喜歡的男人,就是張天峎。
“哈哈!”
百花宮主絲毫沒有感到壓迫感,反而笑出了聲:“師妹,你真是太蠢了,這麽多年,你還是這麽愛幻想,人家貴為寶瓶界第一之人,要什麽女人沒有?就你,以為你在他心中有什麽價值?無非就是貪圖玲瓏塔,拉攏你的心罷了。”
“你還真以為人家,對你動了真心?”
“嗬嗬。”
素月對此冷笑,搖頭道:“像你這種封心鎖愛的女人,又怎麽懂得愛情的偉大,你就嫉妒吧。”
“是,本宮不懂,但本宮懂一個道理,那就是他不可能看得上你這種女人。”
百花宮主打量了她身上:“年輕的時候倒是挺不錯的,現在年紀大了,皺紋多起來,老態龍鍾的樣子,屁股還沒饅頭好摸,本宮想問,這樣的女人,他憑什麽會喜歡?”
“你就是嫉妒!”素月咬牙切齒。
“嫉妒?那姓張的狗賊當年怎麽追本宮,還需要我再講一遍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