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我……”
梁巧兒慚愧到不敢抬起頭,她雖說是內門大師姐,很有權麵,但絕非是那種薄情寡義之人。
少年看她兩眼,她隻是想過來教訓教訓他,嚇唬一下,以震其他的宵小之輩。
可,遇見這種情況,使她始料未及。
一時之間
她心亂如麻,有對麵前這個患有殘疾的愧疚,有周圍弟子職責目光的不安,她還發現,旁邊的杜瑤,竟然都有點對自己不快。
她還記得,杜瑤曾經說過,她以前在世俗界也是一個怪物一般的存在,日子過的很淒慘。
所以,杜瑤感同身受,對自己生出憎恨也是理所當然。
這一切,讓她的胸懷亂顫不已,展現出一場心驚肉跳的肉山湧動,就在其他弟子看得津津有味的時候。
這對浩大,突然!死死得貼了過去,擠壓到少年的胸膛,擠出一抹誘人的白肉。
什麽情況!
秦壽感覺被什麽柔軟無比的東西撞了一下,胸膛被擠壓到連呼吸後困難,他清晰感覺得到,一對軟趴趴而富有彈性的東西在壓迫著自己的全身感官。
他頓時呆若木雞,不知道現在說做什麽好。
梁巧兒深深的抱住秦壽,用她偉大的胸襟,安撫這個身心受傷的少年。
她不知道該說什麽好,隻能用行動表達自己的愧疚,自己不是故意地,她身為內門大師姐,更應該起到示範的作用,不能歧視其他有缺陷的弟子。
“對不起,我,不是故意的。”
她愧疚地在秦壽耳邊說道,一口熱氣吐在秦壽的耳朵邊上,聞著沁人心扉的美妙體香,再被這道暖意刺激到,他身體抖了一個哆嗦。
“你,你怎麽了。”
還以為秦壽犯病了,梁巧兒趕緊鬆開手,那對浩大被鬆懈開來,彈出一個逆天的弧度,讓看在眼裏的男弟子差點沒背過去氣。
“我,我沒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