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力破萬法?”
秦軒若有所思,忽然又道:“用葬天刀,也沒有辦法嗎?”
薛紫衣道:“下次你試試,我保證不出來。”
“還是算了!”
秦軒縮了縮脖子,這種事,還是不要輕易嚐試的好,人不能太裝逼,容易挨抽。
這一點,秦軒剛才已經親眼見識過了。
而且,薛紫衣說的那句話,秦軒認為很有道理,當然底牌盡出也沒有十足的把握時,那還是不如不出。
所以,秦軒決定,走路去國都。
低調一點。
可是,剛走了兩步,秦軒忽然愣了一下,仿佛才想起什麽似的,道:“媳婦兒,你剛才為什麽不把他們全幹掉得了?”
薛紫衣道:“我這麽一個可愛的女孩,怎麽可以殺人?”
“你害苦我了啊!”
秦軒長歎了一口氣,這一次,那玉星子等人,可謂是受盡了折磨,這一筆賬,他們不敢找薛紫衣的麻煩。
也找不到。
可是,秦軒還是能找到的。
薛紫衣道:“我都殺了,你幹什麽?”
秦軒一臉認真道:“我裝裝逼,泡泡妞,吃吃軟飯就好了啊!”
說到這裏,沒等薛紫衣開口,他忽然笑了,道:“算了,他們現在肯定比死還難受,哈哈,媳婦兒,這烏龜要什麽時候才能消失啊?”
一想到這些人,以後都要頂著外烏龜臉,艱難地度過一生,他就忍不住對這些人心生同情。
生不如死啊!
而且,還不敢去死。
薛紫衣道:“誰說會消失了?”
秦軒縮了縮脖子。
可怕。
……
玉星子等人一離開此地,身邊的那些弟子們,便都要回宗門去了。
包括自己的兩位師弟。
“玉星子師兄,今日受此奇恥大辱,全是那秦軒造成的,弟子已決定,即刻回宗門,閉關苦修!君子報仇,十年不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