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日清晨,這下了一整晚的暴雪,終於慢慢停歇下來。
走出莊子倉庫,江子白伸了個懶腰,難得回眸一笑:“弟兄們,等會吃了東西,咱便合力砍些木材,將這莊子圍起來。”
其他什麽都能放在後麵慢慢布置,唯有這籬笆,不能耽擱。
隻要將這莊子抓緊圍起來,甭管是流寇還是附近村子的潑皮,都別想進來。
隻不過,這圍莊子的工作量可不小。
威武山上最近大雪封山,路不好走,大當家的暫時隻派了幾個弟兄來這幫忙,而一直靠山匪出人手接濟也算不得長久之計。
江子白已經打定主意,過會便帶人去附近莊子看看,找找有無壯漢願意來莊子打下手。
“江郎,開飯了。”於江子白正在思索之後的布置時,楓翎雪卻是端著口大鍋從屋子裏走出來,被順帶放在鍋上蓋好的,還有幾碟小菜。
旋即,鍋蓋揭開,濃濃飯香傳遍整個莊子,一眾馬夫,連帶著剛從威武山上下來的幫工,都不禁抽了抽鼻子。
太香了!
“嫂嫂好力氣,這口鐵鍋可是連俺都扛著有些費勁呢。”
聽了朱小八的話,江子白不禁掃了楓翎雪一眼,而後,便瞧見她挽起袖子擦了擦額頭:“沒什麽,多端幾次就習慣了。”
旋即,他卻感到張道陵拿肩膀撞了自己一下:“好眼光,嫂嫂長得不錯。”
可前者現如今完全沒心思管這件事,在將身旁這管閑事的家夥推開後,江子白走上前去,一把便是抓起楓翎雪的手來看:
“鍋才剛燒好你便端出來,沒燙著吧?”
話雖是這麽說,他的視線卻始終在麵前人皓白的手腕上來回看。
還是那潔白的小手,還是那隻有一層薄繭的虎口。
莫說燙傷,看了半天,江子白甚至都沒在她手上看見個紅印子。
眼瞧江子白臉色不對,張道陵卻是走上前幾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