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哥,薑王他們,反了。”
歲陽殿中,江夙背負雙手,身著明黃蟒袍,盯著最頂上,那一張巨大龍椅,沉吟許久,沒有回眸。
而在他身後,一位白衣小生雙手作揖,低垂頭顱,在道出此話之後,也許久沒有抬眸。
“反了便反了,螻蟻之勢,不成氣候。”
江夙語氣隨意,旋而,又是開口:“二弟,本座交代給你辦的事,辦的如何了?”
“回稟大哥,現在以洛陽為中心,發散至十七州內,都已布設我們的眼線,將探子遍布大乾,也隻是時間問題,等到那時,江堰,可是想躲,也躲不掉了。”
後者淡然道出此話,眉眼含笑。
可接下來,江夙輕歎一口氣,他轉身拿起那枚被放在桌案上,缺了一個角的玉璽,眼神陰翳:
“不良帥,你能保他一時,又怎保他一世?先帝死時,你無力回天,等北狄攻破蜀國,兵臨亥梁,你照樣難以扭轉大勢,武功蓋世又能如何?天下所趨不過順勢而為,天道所指,天命所向。”
“哪有什麽王位世襲,哪有什麽天命正統?你想逆天而為,嗬嗬,蚍蜉撼樹。”
旋而,像是又記著什麽,江夙放下手中玉璽,路過那白衣少年時,拍了拍他的肩:
“傳我指令,就說天子遭不良人截殺,至今下落不明,為求江山社稷早日安穩,王位傳承早歸正統,現通緝天下不良人,若有誰發現天子蹤跡,及時上報,必有重賞!”
“是!”
那白衣少年聽令,頓時跪在地上,朝江夙離開的方向行著大禮,久久沒有起身。
…………
“周通,停車!”
霖州縣內,江子白瞧見了林掌櫃早早的便來望仙樓外翹首以盼,他輕笑一聲,便叫周通拉緊韁繩,勒馬駐車。
“江當家的,又是半月未見,您上次派人額外送來的桃花釀,可又被那些地主老爺哄搶一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