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麽,已經圍上了?!”
看著於南門口集結的眾多兗州官兵,江子白的心頭略有悸動觸生。
能在短時間內集結這麽多人馬…
這巴也,有點意思。
“現如今兗州城東西南北都有重兵把守,縱使你是誘餌,但你的同伴,也絕無可能衝破這張天羅地網!”
可像是沒聽見他的話,江子白淡然揮出自己的橫刀,便朝身前一眾官兵的兵戈劃落:
“有誰告訴你,我就是誘餌了?”
“什麽?!”
聞言,巴也震驚,他連忙抬眸,卻能看見,好似神兵天降,霎息時間,張道陵便是撞穿風雪,提著橫刀,從半空降落。
數枚骨釘被後者從袖筒裏甩出,釘在鐮刀上打出陣陣火花。
“噗!”
一時間,巴也的嘴角溢出殷紅鮮血,可他並不在意,隻是隨意用手擦拭嘴角,駐足在一處屋簷上,聲音沙啞:
“煙雨閣的暗器百解名不虛傳,在下今日受教。”
“嗬嗬,別急,煙雨閣絕學,也並非這暗器百解一招而已。”
張道陵聲音泠然,隨後,他看了眼身旁江子白:
“怎麽樣,你沒事吧?”
“無妨,隻是他的內力有些霸道,叫我受了暗傷,等逃出去,調養片刻就好。”
眼瞧自己這邊的人已經抵達戰場,江子白也終於可以卸下自己一直以來的防備。
臉色素白,隱隱有血漬溢出唇縫。
的確,早先在集市裏,巴也那兩把鐮刀上蘊藏的磅礴內力便已經震傷了自己體內筋脈,但為了不叫這些追兵看出端倪,他愣是忍了一路。
而歸一決的霸道,在此時卻也恰好顯現出來。
這至陽至純的內力,雖是量少,但已然足夠他和同境界的高手,拚個五五開。
“逃?我這重兵把守,你們,拿什麽逃!”
巴也的語氣森冷,像是毒蛇,隨後,在江子白和張道陵眼中,他消失不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