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
聞言,馬車上眾人震驚,他們都沒想到,這南疆小黑皮來頭竟然這般大。
“切,你這人說話真難聽,活該找不到相公!”
像是被觸及到什麽傷心往事,尤漓悶悶不樂的說出這麽一句話來,而這,也叫江子白黑著臉:“怎麽說話的?我就是她明麵上的夫君。”
確實,隻是明麵上的夫君。
說起來,今日距離兩人成親也有一段時日了,可憐江子白,迄今為止隻陪楓翎雪睡過幾覺,夫妻之間該幹的那些事,他們兩人是一件都沒幹過。
“怎麽,聽你語氣有些幽怨,要不,今天晚上我就讓你把好事辦了?”
聽這語氣,楓翎雪自然清楚後者如今在想什麽事,她笑著調戲這麽一句,張道陵對此卻也有些期待。
活春宮…哦吼吼,想想就來勁。
“去去去,這裏就數你最得勁。”看了眼身旁人那炙熱目光,江子白不禁起了一身雞皮疙瘩。
隨後,他站了起來:“都好好休息,按照這個速度,我們距離抵達揚州還要四日,沿途也沒有客棧休息,等會還得換班駕馬,我出去陪陪酒忘。”
片刻時間過去,餘下眾人望著被江子白拉開又合攏的門簾,不禁彼此對視一眼:
“聊聊?”
張道陵笑得邪魅,而後,楓翎雪卻也笑了笑:“好啊,那便聊聊。”
…………
“江大哥,外麵風雪大,您回去休息一會吧?”
馬車外,看著江子白愈發沉重的黑眼圈,酒忘略有擔心,可後者打了個哈哈,便一隻手按上了她的腦袋:“江大哥哪會這麽容易就倒下,再走一段路,你若是累了,就進去把張道陵換出來,陪你嫂嫂也睡一會。”
“嫂嫂?她不是在霖州縣麽?”
“這個啊,說來話長,你先進去陪她吧,外麵有我就足夠了。”
望著驛道上飄零的陌陌風雪,江子白罕見地愣神片刻,等酒忘走進車廂裏,旋即,他卻是瞧見,身後的樹林中間,似乎有黑影攪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