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報!監國來信,開門迎兵馬入城,天子,眼下就在揚州城內!”
揚州城樓上,一位披著虎裘的中年男子正凝重地看著手裏那封軍報。
而那把由赤紅精鋼所鑄就的斬馬刀,眼下正被立在身邊。
“天子…何時入的城?”
他略有意外,天子入城,自己竟是不知道?!
“根據線報,該是今日清晨…”
這傳信小廝說到這便不敢繼續往下說了,畢竟,監國那邊早就傳來了監國的布告,拿著天子畫像,他們都能把人漏進揚州城。
足以見得,下邊那些守城士卒該是多麽的混吃等死。
“嗬嗬,傳我命令,死閉城門,不見虎符不得開門!另外,那些於今日清晨守城的酒囊飯桶都自己把脖子洗幹淨,明日正午,菜市口問斬!”
“再派出人手,挨家挨戶找尋天子,將他帶來城樓,本將軍,有話要與他說。”
等命令下達,借著月色,這將軍隱隱有些疲憊於眉宇間滋生而出。
他望了眼那駐紮於城外的三方兵馬,心頭略有愁緒。
天下,要亂了!
…………
“三軍圍城,你此話當真?!”
對此,江子白和楓翎雪都略有不信。
畢竟他們白日才從大乾軍營折返,線報於洛陽到揚州傳一個來回,沒跑上一個晝夜,絕無可能傳達清楚。
更別說,此時外邊已然有三方兵馬圍困揚州。
“自然是真的,這是不良帥派人送來的信。”
望著於張道陵手中躺著的信,江子白略有沉思。
隨後,他便將它接來打開,借著皎潔月光,閱覽手中信件包含的信息。
誠如不良帥所說,在將書信送出去後,江瑜便是派他手下人,以監國侍郎的身份,從崇州,衢州,檀州,湖州調度兵力,一日急行軍,又聯合北狄兵馬,於此間圍困揚州。
而薑王那邊因為得到信息,也是聯合各路反叛藩王調度私軍,前來揚州城外和監國與北狄的聯軍對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