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跑了誰知道?等到我成了風水大師的女人,陸家的人敢說什麽?他們就隻能像一條狗一樣趴在我腳邊汪汪叫。”趙清月不可一世。
她忽然皺眉看我,“你這樣阻止我到底想要做什麽?你不會是看上我了吧?我承認我是大美女,但你……一個窮小子而已,我勸你不要想太多。”
趙清月驕傲得不可一世。
她見過大多像我這樣衣著普通的人,追求她卻什麽也拿不出來。
每天買些早餐就想要打動她。
嗬嗬,那些早餐她喂狗,狗都不吃。
她將我當成了對她一見鍾情的愛慕者。
於是,毫不客氣地要求我,“你幫我打聽一下,那個風水大師,就是那個又高又帥前途無量的張天師弟子,我想要知道他的房間號。”
“你嫌自己命太長想找死。”我陳述事實的話,在趙清月聽來像諷刺和詛咒。
趙清月生氣,“你不過是我的一個愛慕者而已,誰允許你用這樣的語氣跟我說話?”
她說話聲音大,引起了不少賓客的注意。
這時另一個服務生趕緊過來拉住了她。
對方溫柔地勸說她根本不聽,“田馨兒,你以為我和你一樣是來這裏幹活掙外快的嗎?你是小山村裏出來的野雞,我是大城市裏父母寵愛的小公主,你以為我看得上這個破兼職?”
田馨兒被她說得委屈,她眼裏含著淚,不停地對我道歉,“先生,我同學她不是故意的,我替她道歉,可以請你不要計較這一次嗎?我會好好勸勸她的。”
趙清月一把推開田馨兒,“我的事情用得著你來管,你給我滾開,看見你我就惡心。”
說完,她推開了田馨兒,扭動著纖細的腰肢,用一種極具風情的步伐走向人群中。
田馨兒眼淚刷的掉下來。
她五官清純漂亮,可這樣的清純和陸雪瑤又是不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