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日清早,師父收拾東西就要離開。
離別之時,師父將他的家產係數交給我。
“乾兒,為師這一走,或許我們很快就能再見,或許我們兩個的死期就在同一天,師父不怕死,隻要問心無愧你走什麽樣的路師父都支持。”
“隻是現在有幾件事為師要囑托你,至於到時候怎麽辦,你自己拿主意。”師父道。
“什麽事?”我問。
“三年後,陸家的人可能還會來找你,如果到時候你有幸重開法眼,這個事怎麽處理都行,如果法眼不開,這個事你得穩妥著來。”師父告訴我。“五年前,我特意為你留了一條後路,至於是福是禍,我也說不準。”
又是陸家。
我不怪師父繼續把我和陸家扯到一起,身為術士我知道有些事情是求不來得。
“我知道了。”我說。
師父在看了我一眼後,頭也不回的離開,至於師父要去哪裏,我不清楚。
時光飛逝,三年時間轉瞬即逝。
這三年,師父就像是人間蒸發一般,沒有任何音訊。
至於我的修行,我是一刻都不敢落下,可無論我怎麽努力,就是開不了法眼。
有時候我都在想,或許師父說的是對的,我應該去接觸外麵的世界。
正當我放棄修行,準備關門出去的時候,一道人影堵在了雜貨鋪的門口。
看到來人,我的心瞬間變得冰冷起來。
“陳景,還認得我不,我是你大伯。”
陸家人來了。
師父算的時間正好。
“我不叫陳景了,我姓李,叫李乾。”我說。“你怎麽找到這的?”
大伯見我態度不好,知道我對當年的事情還耿耿於懷,所以不再打感情牌。
“五年前,李先生帶你走的時候給了我一個錦囊,說陸家的麻煩隻能等陸家祖墳全部垮塌之日才能徹底解決,也就是我打開錦囊的時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