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們到家的時候,幾乎所有人都在地上坐著,嚴重的還有骨折。
受傷骨折的肯定不能繼續在這裏幫忙了。
三叔帶著受傷的人員去醫院,那些沒受傷的則繼續留在這裏。
“來救人的人,除了把人帶走之外,有沒有帶走什麽東西。”我問。
在場的人都是搖頭,不過也有人反應過來。“別的倒也沒什麽,就是在大哥家的院子裏挖了一把土走了。”
“一把土而已,想要送給他好了。”大伯心有餘悸的開口。
我看著大伯,心裏咒罵這腦殘東西,這土是從他家院子裏挖走的,對普通人來說沒什麽作用,對於風水師來說,作用可就大了。
“去,立刻去找公雞回來。”我趕緊吩咐起來。
大伯還站在原地猶豫。“杵在這裏幹嘛,等死啊。”
見我開罵,大伯帶人滿村子的買公雞。
我也沒有幹等,從包裏拿出黃紙和朱砂,在小洋樓裏找了處安靜的房間,將朱砂墨和黃紙放在地上,自己則盤膝而坐。
師父講過,修道修行,借助天地之威自然之力。
以師父的本事,隻需沉心靜氣就可以用朱砂在紙上畫符,不需要掐訣念咒這些繁瑣的過程。
隻因師父開了慧眼,所以這些過程可以免去,隻需要以念力加持就可以畫出驚鬼神的符來。
我的法眼閉合,現在不得不沉心靜氣,掐訣念咒。
幾分鍾後,我凝聚注意力,手持狼嚎一筆落於符紙上。
畫符不難,難在加持念力上。
一個小時,三十幾張替身符,幾乎抽幹了我所有的精神力。
拿著這些符從屋子裏出來,我一個趔趄差點跪在地上。
“你沒事吧。”大伯上前扶著我。
“沒事。”說著我把符交給大伯。“陸家直係血脈者,都領一張符,將符掛在公雞的脖子上。”
“切記,公雞不能離身,否則生死不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