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蘇皖,我無奈的歎了口氣。
“走吧,一起。”我說。
蘇皖嘿嘿一笑。“哥最好了。”
來到縣裏最大的中藥鋪,我遞給老板一個單子,上麵都是我所需要用到的中藥。
拿著單子的老中醫看了又看,遲遲不肯動手抓藥。“小夥子,你這方子不對,藥材所需要的數量也太大,這一方子下去可是要死人的。”
“我知道,這方子上的藥材不是煎藥用,是做香薰用的。”我說。
“香薰?”老中醫搖搖頭。“那就更不行了,朱砂入藥是要精準把握重量的,況且這東西遇到明火高溫會揮發毒性。”
對方如此謹慎也沒錯,藥方上的一些中藥,本身確實含有毒性,隻不過我是要做煙熏,幾味中藥相生相克之下,對人並不會有什麽傷害。
見我不知道咋開口,蘇皖站了出來。“老爺爺,我哥用藥和你用藥不是同一個概念。”
“中醫用藥是水煎,我哥用藥是做香薰,是讓人聞聞這個味道就能達到治病的結果,所以在分量上肯定會比一般方子大一些。”
“我家也是中醫傳承,自然清楚這裏麵的彎彎繞繞,用藥方麵你大可以放心。”
老中醫對於蘇皖的話持懷疑態度。“那你們保證,用錯藥醫死人不能找我的麻煩。”
也不怪人家藥推卸責任,而是現在社會這樣碰瓷的事時有發生,不得不讓人謹慎幾分。
在我和蘇皖的再三保證下,對方才答應給我們抓藥。
從藥店出來,我門兩個來到殯葬店,買了些香燭紙錢。
“哥,張龍人又沒死,你買這些香燭紙錢是燒給誰的。”蘇皖問我。“不會是那位吧?”
“晚上招魂的時候,張龍的魂魄歸位必定會引來陰差勾魂,這些紙錢是打點陰差的。”說到這裏,晚上招魂的時候我還需要兩個門神守門。
這兩個守門的我還沒確定讓誰來,而且還得是八字硬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