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家做什麽樣的抉擇,我不跟著參合。
一切張玄一自己做主,隻要不牽扯到我,我的態度就是做看好戲。
我能幫他救張龍,完全是看在他幫我刮煞的份上,情分也是僅此而已。
“朱家小兒,真當張某眼盲心瞎不成,這些話你留著騙鬼去吧。”張玄一依舊嘴硬。
朱韻翎見張玄一軟硬不吃,臉上的耐心全無。
“張大師,莫不是真想與我朱家過不去?”朱韻翎發出質問。
張玄一聽到這話,哈哈哈笑了起來。“莫以為張某今日是個殘廢,就以為我會怕了你朱家,今日誰敢動張龍一下,我要他全家不得好死。”
看著張玄一,說不定這老頭真有什麽手段。
五年前,他幫我拔掉女屍身上的鎮屍釘而不死,足以說明這家夥的能耐。
事後師父跟我提過,說是這些年少有骨頭硬的人,這張玄一算是其中一個,為了彌補對我的過錯,能當場自斷四肢和戳瞎雙眼,單就這份勇氣,都讓人可敬可佩。
最主要的還是張玄一的氣運,真就比一般人好太多了,換做正統道門道士,和張玄一實力相近的,在這樣的天譴下,不知道要死多少次了。
可張玄一硬抗天譴而不死,足以說明是由大氣運罩著的。
如果今天他和朱家魚死網破,說不定真能詛咒的朱家全家不得好死呢。
朱韻翎被張玄一的這份氣勢給震懾到了。
“既然如此,別怪我心狠了,動手。”朱韻翎開口。
“慢著。”跟在朱韻翎身後的道士攔住眾人。
“夏爺爺。”朱韻翎開口。“你說過會幫我的。”
夏道士慈笑道。“這個放心。”
說著,夏道士對著張玄一開口。“張先生,貧道天台山夏正義,你應該聽說過我的名字,算起來你也是我半個師弟,今天這事給我麵子可好。”
“你修道半載,應該清楚,就算你把張龍的魂魄搶回來,可能他也活不了多久了,朱家在省裏有多大勢力你應該也清楚。”